• 我很累。三天不见天日,结果是站着便感到晃荡的一颗头颅时不时会迸裂般地剧痛。是贫血或隐形眼镜或心脏衰弱或心力交瘁在作怪?猜不透。还有几天就能暂时松懈下来。(这,可能吗?你那强迫症还没见好……)

    咎由自取。咎由自取。可不是么。原本事情可以不必如此伤人脑筋的。没有所谓重来不重来了,我们根本无法选择。

    最近一直盘旋在心底里的一句笑话(冷笑话?)是,你爸当初怎么就没把你射到墙上?

    不妨有这么一个图像:你爸提着半掉不掉的裤子,裤子的皮带懒懒地悬挂在半空中,你爸狼狈地及时抽身而出,站到墙角上把腰一挺,咻咻几乎是听不见的液体喷射的声音。你就这样死了。在你还来不及看见这个世界的美丽与残败时,你就这样死了。

    唉,你就好,你死了,我还活着。

  • 2010年04月05日

    在生活

    昨天傍晚原想深深睡一觉,而后起床,通宵写字。就在临睡之际朋友们来了,说是很久没见我露面,所以来看看我。这样的时刻总是令人感动。自己几乎从来不会主动去找他们,倒是他们心里惦记着我,会想要来看我。

    意识到很多事情原来真的是要付诸行动的。朋友说,人的潜力是无限和未知的。

    一直有人在对我说关于发愿的事情。要每天想着你的梦想,要相信她能实现,这样她就能实现。很奇妙,世事往往就是如此奇妙。

    今天睡至日上三竿才起床,很累很累,夜里还以为自己快发烧了。其实没有。收拾了半天,终于能静静地坐在书桌前。坐在书桌前不停地写呀写,临睡前悠闲地躺在床上看书,永远这样下去,我想这是我长久以来的梦想。

    可能成真么?可不可以不要告诉我关于金钱的问题?可不可以不要告诉我每天需要吃什么的问题?可不可以?

    剩下的时间是要埋头到论文里。不要任何干扰,不要任何噪声。一步步来,当下这是最紧迫的事了。

    然后,然后想做什么呢?看书,写字,看电影,和散步。春天来了,是时候带渡渡和酱酱去晒太阳了。去年只有我们仨,坐在公园里,任凭阳光洒在我们身上。今年,1984也会加入我们,一起享受春光。是啊,如果1984还没有南下广州,他是会和我们一起的。

  • 2010年04月03日

    在生活

    想要安静地生活,周围的人声却此起彼落。受不了门在开或关时的碰击声,有时候会忍不住蹙眉。今天的阳光还没来到。会来么?气象台说今天会下雨。后天是清明节,清明时节雨纷纷,如果今天真的下雨,那这雨也算是来得早了。

    还在赶论文的路上。时间不多了。过了这个月就能稍微闲下来了。还是要好好阅读,好好写字。过去荒废的时光太多了。

  • 2010年03月31日

    在生活

    感觉心脏在无力地跳动,有些许喘,这些天总是有忙不完的事。和有些人说话的感觉不太好,总是觉得对方不够真诚。习惯不隐藏,很可能到最后受伤的是自己。是啊,总是格格不入,和许多人,和这个社会。

    以前的同屋突然来看我。她和朋友再次从丹麦回到北京度假。又是一个从我的生活中消失的人,走得很远,在一个我一直只能想像的国度里呼吸。

    半天过去了。

    我徘徊在浴室和房间之间,一心一意想要把失去的光阴留住。那天,听1984说蒋中正每天早晚都向上帝祷告,还静默三十分钟。当时心里很感动,也确实打心底里欣赏这样有毅力的人,在兵荒马乱的动荡岁月里,在令人窒息的空间里,还是能够亲近上帝。而我,已好久好久没有灵修了。

    剩下半天了。

  • 2010年03月29日

    在生活

    重新回到早睡早起的日子,享受早晨的宁静时光。希望能再早些,再早些,早到足以看见天空逐渐亮起来。一个人静静地生活,少了许多喧嚣,有时候会感觉心底一下子清亮起来。

    日子还是很忙,也是咎由自取罢,以前太悠闲了。剩下的日子不知道还会有多长,总归是要好好地走下去的。

    离世界越来越远,却也离自己越来越近。

  • 2010年03月27日

    碎语

    我在死去活来之际走到你面前,你,是否会拯救我?

    命运 \ 时间 \ 本能 \ 我

    我听见有人说,神哪,救救我。在水深火热的关头,我不需要毛泽东不需要斯大林不需要克林顿。我只需要你。我的神。

    字符往下倾斜,逐渐压在我衰疲的身躯。这是一具行尸走肉,终日惶惶而不得所以。

    那个世界会好些么?没有人对我说过。

    急急如律令。神哪,救救我。

    我在抚摸你们的文字,感知你们的叙事,你们,也能感知到我吗?从你到你到你,我们又是谁的谁?

    我的神哪。我的神哪。你为什么抛弃我。

  • 2010年03月25日

    悼:素未谋面的你

    你走得太快,而我活得太长。或许我们的先人曾经相遇,在那条狭长的小道上,寒暄了几句。

  • 2010年03月25日

    重来

    天气出奇的晴朗,坐在窗前只要稍稍抬起头,就能看见几朵白云雪亮雪亮地挂在天空中,而太阳是看不见的,却能处处看见光洒遍我所存在的空间。一不留神,云朵就飘向别处。原来她们真的会动。如今我的这一方天空就只剩下蓝天和阳光了。

    朋友来短信说,下午要睡觉。我们的生活作息一直不一样,所以在晚间遇见彼此时,她会对我说声早安,而那时候的我也许很快就要入睡了。有时候我会笑说那是因为她来自一个有吸血鬼的国度,所以才晚上出来活动。她偶尔会不耐烦,觉得这个关于吸血鬼的传说一点都不好玩。

    看,两只,不,可能是三只黑鸟飞过。如果世界足够安静,我可以听见它们扑动翅膀的声音。近来我的心绪浮动紊乱,所以自是听不见。

    不知道一个月过去以后,我会如何?在时间紧迫的关头,总是会懊悔过去没能珍惜光阴。总是这样对自己说,如果一切能重来,那么我一定不会像过去那样。一定不会的。只是,从来没有一件事可以真正重来,所以我们无论如何是再也无法兑现这个诺言了。

    所以,我还是喜欢和1984下棋,他永远都会允许我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