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4年06月11日

    老书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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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沃尔特·肯说的么?“对于有抱负的作家,我的建议是去纽约。或者,如果你去不了纽约,那你就去一个对你来说代表着纽约的地方。那里的写作水准要高,那里要有别人分享着你的梦想;在那里,你可以大谈特谈一再地谈你的兴趣。写书始于谈书,正如同大多数的人类的计划一般;亦始于耳濡目染——你打算做的事,有人已经做成了,近朱者赤。”

    假如有人问我北国有哪些好书店,我会先偷瞄一眼对方的脖子和眼神。如果他神色凝重、谨言慎行,脖子上除了那一层或黄或棕的陈旧皮肤以外,什么都没有,那么我会向他推荐万圣书店。相反地,如果他的脖子上围着围巾或戴着一些首饰,神采飞扬、自恋、充满好奇心,那么我想他应该会和我一样喜欢老书虫。

    老书虫绝对代表不了北国的书店。这些年,越来越多的独立书店倒闭,我们从今以后也只能在脑海里回忆那些逝去的美好光影。可老书虫终归存活下来了。就像海明威说的,“在那些日子里,我没有钱买书。我从莎士比亚图书公司出借书籍的图书馆借书看。”书店的架子上摆着我用尽一辈子也注定读不完的小说。可是,又有谁在乎这些呢?人们很少读架上的小说,我们更多时候是倚在那些书上打盹、做梦、说话,顺便用碰过咖啡杯的手指触摸它们,尔后在咖啡香混杂着旧书的萎靡气息之中,笑容满面地离去。

    这是老书虫很纽约的地方,夜晚永远人声沸腾,而白天,也永远只剩下那些无所事事、自由、埋头苦干的人,坐在那里消费三十元的下午。

    假如,假如你有幸去一趟老书虫,而当时他们放的正是Juliette Gréco的Sous le ciel de Paris,那么你很幸福,因为你成了少数能同时生活在北国、纽约及巴黎的幸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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