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4年06月20日

    捻牦牛线的西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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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有大量对吉卜赛人的描述,那些描述每一句都那么扣人心弦,每一次阅读都让人 感觉像是打开了一个虚幻的潘多拉之盒,新奇的神秘力量在一缕缕往外飘散。每年三月,吉卜赛人会出现在马贡多小镇,他们带来各种马贡多人从未见过的新奇玩意,像能使铁锅、铁盆、铁钉等铁器成群结队的磁铁、能让人看到坐在村子另一头的女人的望远镜、能让人恢复青春的假牙,还有“那个时代的伟大发明”——冰块。小说里,吉卜赛人因为长年累月的漂泊,所以比起闭塞的马贡多人来,他们自然更加见多识广,也更精明。

    每一次看见西藏人都会使我联想到吉卜赛人。在北京,西藏人和罗马尼亚的吉卜赛人、新疆的维吾尔族一样,同样是成群结队地出现在街头巷尾,也几乎一同在做着相同的事情:望着过往的路人、交谈、沉默、摆摊子、收摊子、和顾客讨价还价、在路边睡觉、微笑、捻牦牛线。

    人们对他们几乎一无所知。我们只是凭借虚构的想象和揣测去构建对他们的认知。西藏一直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地方,人们渴望进行一次能够洗涤心灵的旅行,幻想在那里摆脱尘嚣,升华灵魂。多年以前,我读马建的《非法流浪》,读到他描叙天葬的文字,看着令人惊心动魄的照片,年轻的心当时就禁不住躁动、狂跳起来。天葬和海葬一样,在我看来都是如此迷人,只是天葬要多了些明明白白的残酷,天葬师要亲眼目睹秃鹰啄食尸骨,吃剩的还得焚化,最后恐怕连灰烬也会随风而去,真真是生不带来,死不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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