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2年03月21日

    在生活

    我最近很累,早晨常常无法在闹钟响时即刻起床。开始厌倦某种生活,厌倦某些人和他们的声音。好在必须听这些声音的日子不长了,很快我就能离开这里,离开这一切。

    我不停地以为自己不善说话,心高气傲,甚至狂妄至极。天是如此的高,我永远无法触及。

    不负重荷的生命。肉身与灵魂即将告别彼此,身体承受不了灵魂的重量,随风而去。

    四月,我开始失业。从朝八晚七而至朝八午三,再到晃荡荡一具身体可以在大街上游荡而不必对任何人甚至自己付一点责任,自在,却永远无法自由。竟然有失恋的感觉。从来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我无所适从,也遗憾、惋惜。泰德用的也是同一个词,遗憾,遗憾。我们紧握彼此的双手,他的眼角露出一丝犹豫。

    能否清心寡欲些?

    近来和友人谈起彼此的家,还是一些老话,能解决的与无法解决的。我的朋友信佛,坚定不移地走在修善积德的路上,我则犹如那只钓鱼的花猫,抛下鱼竿,追逐蝴蝶而去。有关因果(是一个词还是两个字?)的一切反反复复在我脑海里浮现。我未曾认真想过这些事,就像我几乎,或从来不去想天堂与地狱。我的生命中有两个人,总笑着对我说以后他们会在地狱里抬头看我。不知道他们在想起地狱(是一个词还是一个去处?)时会不会有一丝丝的惧怕,心随之颤抖?我的那些穆斯林男友们又是否真的对天堂是如此完美无缺这样的说法笃信不疑?

    笃信不疑?

    连夏木兄都在开始怀疑自己不是父母的亲生孩子了……

    你相信水是蓝色的么?你相信自己夜里所遇见的人,所经历的事是梦么?你相信自己所说的一切话么?你相信自己是如此这般善良么?你相信他是发自内心在赞扬你么?你相信自己的眼神么?你相信灯么?你相信黑暗么?你相信自己的心跳么?

    不负重荷的生命体。我关上门,也拒绝了其他的许多门。耳根清净,难得的目中无人。

  • 2012年03月14日

    在生活

    我拼命地在听披头士的[Let It Be],企图以她取代那些令人感到厌恶的吗啡。长时间食用吗啡和冰片导致我双手冰冷发麻,时而冒汗。我今天又感到极度地不痛快,并开始纳闷(甚至是痛恨)一些人和事。

    真理是否越辩越明?真正的真相又是什么?谁也不知道。无人知晓,无人知晓。有的人选择了选择性失忆,有的人则永远永远都无法抛弃回忆,就像无法抛弃自己的过去那般。

    我为自己和一些人悲伤无比。人们各行己路,狂妄自大。我们都偏离了上帝的道路,却又自怜自艾,或自欺欺人。看哪,苦难像夜里的盗贼悄无声息地来到,贫穷的人早已贫穷,因而无所担忧;富人则终日忧心忡忡,深怕失去了双臂,失去了万贯家财。

    算了吧,算了吧。

    愤懑、忧伤、恨恶……还有更多,还有更多。

  • 2011年12月03日

    窗外有人在铲雪

    我听见窗外有人在铲雪。我病了。在寒冷无风的冬日早晨作出了一些决定,然后把自己深深深深地埋进毛毯里,想再也不出去。又是到了年终岁首之际,我们又要重新来过。一年又一年,仿佛如此。

    告别过去一年日以继夜的全职生涯,我想换种生活方式,对自己,对世界会更好罢。停下脚步,发现自己在用一双长满茧的手拾掇残余的流水,是脸颊上的泪水还是脚下身后的水,我竟也不知晓。

    病了病了。所有的人都疯了。

    你在跑个什么劲?

    有些人真的可以很伟大,就像我想象中的过去的美国一样,也可以很伟大。渺小,直至发现伟大与永恒。

    铲雪的人走了。什么都没有了。空空如也。难得的一场空呀。

  • 2010年07月09日

    夏天的生活

    开始厌倦管别人的事情,也讨厌过着如此琐碎,甚至猥琐的生活。价值观的不同以及对生活的选择导致这个世界是如此纷繁热闹,我穿梭在人群之中,时而也会不经意地就沉陷到人群的纷闹里,难以自拔。最近喜欢佛家的一句话,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也不太确定是否真是佛家语)要回头啊,回头就能看见岸,看见光了。

    毕业了,身边的一些人在忙于找工作,或者说,是为自己找下一个落脚点。总归是要有个窝呵。我把窝继续筑在北京里,只是极有可能窝会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突然回想起从前的日子,很多年以前就时常向上帝祷告,希望能有自己的房间。在看到吴尔夫写《一间自己的屋子》时,内心是那么地感慨万分。这个梦想时而能够实现,且维持了一段时日,然后我就又“打回原形”,回到最初需要与人共处一个屋檐下的生活。

    能不能像在母亲的子宫里那般,拥有属于自己的空间?

    我对朋友说,生活总是难免有磨难,与人相住可以磨炼自己,让自己学会包容他人,也学会珍惜将来不易得来的一个人的房间。朋友说,如果你还是坚持要有这样的阿Q精神,那就随你便吧。其实我极少在面对困境时有如此乐观的心态,反倒总是埋怨,或是愤世。出来以后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一生下来就能过上好日子,而我却在同一个国度的不同空间里看见许许多多天生不幸的人……

    近来在看远藤周作的《沉默》,这里的沉默是指上帝的沉默。那天在电话里,朴问道,作者的一些感受是不是你的感受呢?我突然感到很亲切,也很感动。长久以来,这个朋友总是努力在以汉语和我交流。对于她能够如此清楚并热切了解我对信仰的追求与迷思,我是感到惊讶的。语言的障碍致使交流无法绝对深入,但是其间却会有一些难以言喻的默契和情感。而这些,是语言的交流所未必能取代的。

    明天一早要去面试。我可能要当两个月的保姆了。非常期待这份工作,也对它充满浪漫的想象。就像电影[The Sound of Music]里的Maria那样,这个夏天我的生命中将会出现一堆孩子。

    没有行旅的夏天,我在北京生活着。

  • 2010年06月05日

    生活散记

    结束了一段生活,另一段生活又开始。我还活着,所以生命随着岁月之河涓涓流淌。朋友去了西宁,从那里寄来了张明信片,说那个地方很美,也很穷。我在北京,忙着打暑期工,也开始幻想这个夏天自己能走在任何一个陌生的小镇或城市,过着不需要和人微笑寒暄的生活。

    那天,我们静静地躺在床上,赤裸的两具身体,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了欲望的气息。我们不停地来回做爱,像沙漠里饥渴的旅人渴望着彼此所能给予自己的温柔与滋润。在目光交接之时,我们都哭了。我们是如此地爱着对方,深深感到身体的结合完美地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也填补了彼此心底深处那个不为人知的空缺。他用那双温暖的手轻轻抚摸我的脸庞,指尖顺着弧线下滑。我竟与那久违的悸动重逢。

    这些天还是忙,下周或许真能去趟天津也未可知。我开始有了厌食症的症兆,或者说是挑食症,对许多食物都提不起兴致。长久的病痛致使我越来越苛刻,想要近乎完美的饮食生活。从这个偶尔有点恼人的自己身上,我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要么有足够的钱满足自己的要求,要么自己做饭。如果可以,我想要结合两者,在忙碌的时候只要花点钱,就能带给自己最大最大的喜悦,而在空闲之时,则带着悠闲与期待的心情在厨房里驻留。

    近来的阅读生活不甚理想。在看远藤周作的《沉默》和余华的《活着》,还有吴尔夫的《普通读者》。吴尔夫的那本看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开始清楚地意识到需要有计划的进行阅读了。老师总说我们是专业读者,应该有系统地读书,也写写读书笔记。我不喜欢专业读者这个称号,但却无可否认自己着实需要定下一些读书计划。

    昨天一口气跑了四家书店,翻了翻几本书。跟1984说很想要帕穆克的《纯真博物馆》,1984说他想要村上的《1Q84》。最近又出了一版新的《1984》,中国的出版物装帧是越来越好看了。书店啊书店……

  • 2010年05月22日

    一个人生活

    告别忙碌的生活,我带着我那疲惫的身躯走进一个无人的寂静树林。树林里偶尔传来无名的鸟声,还有小草在风中摇曳。1984人在宁波,而此刻我在北京。一个人在这里生活,安安静静的。好想出去走走,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如果不是因为囊中羞涩,今年夏天我或许就会在哈尔滨了。没有钱的时候就只能在这里到处走走,将自己埋在书堆里,还有沉浸在光影之中。

    享受呀享受,一个人的生活。

  • 2010年05月03日

    夏天在北京行走

    从春天过渡到夏天,我只能感到时间的残酷且无声的流逝。我似乎还在原地踏步,来回于昨日与明日之间。朋友对我说,在南方的日子越发无聊了。是啊,那样一种几乎是大隐隐于镇的生活,没有网络,没有书店,更没有电影,这对他来说无非是在一点点地消耗自己的生命力和智力。也好,我笑说,就让自己暂时离开城市的闹嚣,静静地生活在别处。而我在这里,其实是向往那样的生活的。少去许多原来就不必要的事情,在一个小小的小镇里,阅读和行走。只是不知道自己能喜欢这样的生活有多久。

    我还是这样啊,默默无闻,有时候又小心翼翼。驴子推磨时被蒙上双眼,一直走呀走,不就是在原地踏步。驴子却以为自己在向前走,而且还走了很久很久。

    最近在以很慢的速度阅读《美国讲稿》,还有零零星星的一些和论文有关的书。怎么办呢?开始真正意识到创作的不容易。常常告诉自己,写自己的,不要管他人,写自己的。我是一直在面对着自己,还有那些方块字背后的人和影。而我深信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上帝的眼中。

    夏天来了。我在北京生活,和行走。

  • 2010年04月29日

    春天的生活

    枯竭的汪洋大海。把自己长时间沉浸在论文之中,竟自弃绝了书写的温柔与悸动。开始了健康饮食的生活,慢慢地,我也想学会养生。让自己的身体与灵魂轻盈些,再轻盈些。少去不必要的干扰与烦恼,只想安安静静地生活,感受慢慢老去的身体。

    一个人总还是自在的。可以随意安排生活,可以少出门。北京的春天真的来了,此时窗外是阳光灿烂,温暖的光无声地洒入卧室,一点也不喧闹。接下来的日子,不会有累人的活动,也不会有过多的任务。而后可以出外走走,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过不一样的生活。

    今天,今天要继续阅读《文学中的城市》。昨天夜里再次被这本书感动,惊觉原来自己还是会喜欢这样的一种书写与交流。好不容易把《蛙》看完了,像是完成了一项任务。当下的大陆是否有能带给我深深的震撼与感触的小说呢?就像纳博科夫曾经带给我的那样。原来这种相遇还真是可遇不可求。

    待会要为自己选部电影,让自己再次沉浸到光与影之中。而后还是要回到论文中来。我在试图以方块字来概括成英姝的台北书写。那些个文字符码,如果用心,如果有慧根(真的是慧根),是可以较好地把握(而非驾驭)她们的。

    写字啊写字,好想好想完完全全一股脑地投入其中。阳光突然倏地自房里退去,回到那广阔的世界里。我在一方小小的园地里,径自寻找自己的快乐。这份快乐有时是如此地不安分,却也令人悄悄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