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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3月27日
碎语
我在死去活来之际走到你面前,你,是否会拯救我?
命运 \ 时间 \ 本能 \ 我
我听见有人说,神哪,救救我。在水深火热的关头,我不需要毛泽东不需要斯大林不需要克林顿。我只需要你。我的神。
字符往下倾斜,逐渐压在我衰疲的身躯。这是一具行尸走肉,终日惶惶而不得所以。
那个世界会好些么?没有人对我说过。
急急如律令。神哪,救救我。
我在抚摸你们的文字,感知你们的叙事,你们,也能感知到我吗?从你到你到你,我们又是谁的谁?
我的神哪。我的神哪。你为什么抛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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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2月26日
碎语
混乱潜藏在秩序之下。像许多其他的少数族群的聚居地,哈林代表着混乱、不安与无望。还有更多的代名词,诸如罪犯、骚动、卑贱。海外移民、乡下人带着梦想或但求温饱的愿望涌向城市,尔后在他乡逐渐建构起一个想象的共同体。贫穷所引发的问题永远是令人痛心的。
这其中还有关于道德的选择。个人可以因为崇高的理想与道德原则而坚持向善。只是很多时候在面对贫穷时,面包似乎远比道德来得高尚。而谁又能保证自己能坚守信念到底呢?
农民工遭受歧视,他们的孩子无法得到应有的、合理的生活保障,连基本的受教育机会都几乎被剥夺。
残疾人士想要依靠自己而存活,却又被禁止在地铁里卖艺。
究竟谁拥有剥夺他人权益的权利?
电影[Precious]带给我的沉重久久未能散去。似乎难以逃避的命运与折磨。悲剧其实一直在重复,除非你离开这里。为什么呢?为什么呢?1984说上帝是不公平的,因为祂选择了以色列人作为祂的选民。
而我们之中,又有谁能僭越上帝呢?
我连一件极为简单的事情都做不了主,什么道德的选择,都去他妈的。
诗意地生活是否可能?为自己而活是否应该?我们的许多抉择是否依旧是为了他人而做出?
我看见自己的生活也面临着和哈林区一样沉恸与绝望的命运。除非出走。
只是,要向左走,还是向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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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2月22日
快\慢
这个世界总是太匆匆。往往在我还没来得及目睹她的绚丽,列车便已呼啸而过。偶尔我可以看见或轻轻触摸她的尾部,坚硬又潮湿的列车尾。
我们似乎都在为了不被世界甩掉而愤愤经营生活。劳劳碌碌的一生,尔后便垂垂老矣,等死。年轻一点的时候,总是听到身边的人说,你太out了。所以很多人会为了不想被视作out而努力使自己in起来。这一in一out,有时候确实累煞人。我的拍子向来很慢,偶尔走路也很慢。因为能强烈感觉到肚子里有东西在晃动,所以总也没敢乱蹦乱跳。甚至是轻快的脚步也没有。
只是,你到底能不能像人们说的那样,愿赌服输?
在快与慢之间周旋。快些的人可以走得远些。匆忙,但是往往能赶上班车。慢些的人晃晃悠悠,欣赏沿途风光,但很有可能赶不上班车。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要乘坐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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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2月06日
碎语
阴天。没有一朵云,只见赤裸裸的一颗太阳挂在空中。风无声无息地吹着,如果气象预报准确的话,今天会下雪。
近来总是听见有人在说出国的事。人心蠢蠢欲动。想起几年前自己在自己的国家时亦是如此,一心想要往外窜。如今还是这样。太多太多的疮痍,我偶尔会实在受不了继续在这片土地上生活。
我和我的心上人至少在未来的三年内还会在这里生活。无论如何,整装待发总是件令人愉快的事。只是会不会在几年以后,我们还是处在这样相同的一种状态?(不行,绝对不行,生命太匆匆,你我都只能活一次。)
今年的上半年陷入无以名状的紧急状态。学位论文的撰写(多么虚的学位哪。)、博士班与奖学金的入学申请(没有奖学金,你还能如何?),还有书写(这是最最令我感到愉悦的一件事了!)。习惯于轻轻地在心底里许下一些承诺与立下若干计划。我们都希翼梦想成真。
下一个向往的城市会是哈尔滨。听闻在那里可以让人有置身俄罗斯的感觉,在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去俄罗斯以前,我想到哈尔滨。这个梦今年可以成真么?
下半年,如果我还活着,而如果一切称心遂愿,我就会上学、读书、写字、在哈尔滨散步、挣钱和还债。
然后一年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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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2月04日
碎语
或许我的那些图片真就这样再也不回来了。既然如此,这里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带着缺口的生命,我看见了你的残酷与暴烈。
立春了,朋友说应该出去走走。看着窗外灿烂夺目的阳光,倒想躺在窗子下仰望蓝天。其实极少有什么都不做的时候,一路追赶着一些什么,忘了疲惫,生命中总有太多的里程碑。开始要相信上帝真的会赋予一些人幸福与天赋。就像曾经不敢怀疑犹太人是上帝的选民那样,有时候真的不得不相信有一些人,他们真就是如此地聪敏过人。
不管怎样,还是要用心走下去。
1984乘着一列长长的火车离开北京了。走的时候带了两本心爱的小说和一个绿色的水杯。他把他的记忆封锁在了一个深棕色的行李箱里,让我保管。箱子很沉重,谁也没能搬动它。此刻西伯利亚正下着雪么?
当你再回来时北京会是春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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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21日
碎语
突然想到颜回。这个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也不改其乐的人曾经让我敬慕。后来听说他死得很早,死时还是那么穷。
我也希望自己能不被金钱捆绑。
远处传来声音,那是有人在哀嚎。那声音如此清晰如此悲伤,我无法掩上双耳。闭上眼睛,我又看见那个孩子。孩子的脸好苍白,蒙蒙的一片,双唇微启。
听说左拉的小说启示了世界的物质限度,如果有一个人得到多于他自己的那一份,那么就会有另一个人的所得会减少。这世界的苦难是否亦是如此,一个人得到的幸福越多,则意味着在世界的另一端有一个人在承受的苦难也更多?
多年以前,有一个人在离别之际写下:我们的信仰不是为了解释生命,而是为了承载生命。
一直到现在我还是未能从这样的困境中走出来。
我也不想在你面前揭开这个疮疤。我们的痛谁也无法真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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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14日
碎语
我上火了。明明是体寒的人,却这么容易就给上火了。也是的,上周实在没有好好过,胡乱吃胡乱睡,忙着自己并不真正喜欢的事情,这样的日子总是闷煞人的。
开始减少不必要的应酬活动,为的是想让自己有更多的时间和空间。我非常不喜欢为了某些人或某些事而参加一场活动。我想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嗓子一直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烧至喉头却又往下伸延,而后又往上窜,不断在我的咽喉来回奔腾。我沉沉睡了十几个钟头,醒来还是想躺在床上,就这样永远躺着。
近几个月一直在为毕业论文的事而懊恼不已。我开始做噩梦,就连平时安详的午睡也被噩梦搅扰。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累。
我为自己开辟了一条幽幽的小径。小径上有蜘蛛在爬行。从白先勇的台北人和孽子爬到成英姝的怪兽,我瞥见了台北的悲情与浮躁。城市浮浮又沉沉,终将化为乌有。看哪,一切都会随风而去。而我却还在这里死死抓住不放。
其实可以自由生活。生活本来就该如此。可我们有时却对命该如此深信不疑。闽南语的情歌总是坎坷又幽凄,喜欢唱诸如“命中注定”、“眼泪滚滚流”这样的字眼,直白得很。我虽然不喜欢闽南情歌,却也不时会被歌唱者那股恸恸深情所感动。一个人相信生命中的一切早已命定,这样的人生未免过于沉痛,因为不管我们再怎样努力,结果早已埋伏在前方,一切是命定了的。
我试着感知台北这座城市。我想要带着我对城市的感情来感知她。
撰写学术论文一直都不是我的强项(虽然我也没有其他专长了),所以我还是喜欢一些没有被规范化的东西。不要太多的条条框框,那样会令人窒息。
是以我在有人问我是不是基督徒时开始犹豫起来。
我再也不敢大声宣读使徒信经,也不敢高唱“主啊,我把一切献给你”了。
我上火了,不能多说话,所以只能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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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13日
碎语
我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天好像在渐渐步入死亡。下定决心要解决所有手头上的事情,然后就想关起门,头也不回地生活。这就好像是在还债,把债务还清了,而后便可以躺下等待死亡。生命走到尽头可以没有遗憾会是件好事么?寿终正寝又如何?
只是我还过于耽溺于数算世间的流年。是呵,总能在刹那间就意识到光阴的似水和尘世的短暂,也就是在这样的一刻开始想要紧紧地抓住这样的一种残缺。我何德何能,竟能吞噬那阴凉的月光和茉莉的芬香……
是不是每一个人都有义务爱自己的国家,爱自己脚下的那片土地?如果还有来生,真有来生,我是否还渴想在你的指缝间穿梭,大地?
所以还是选择永远在行走。彳亍在大地这张坚韧的蛛网上,我难以自拔,不能抗拒大地的温柔呼唤。
飞沙走石,苍茫海阔。而我站在这里,究竟又想看些什么?
我说生命太匆匆,在还来不及感知爱人阴道里的温润便转眼要挥手作别。
可不可以什么都不要,可不可以?
我苟延残喘地活着,不时加入到你们假冒伪善的行列当中。尔后我们高呼真理万岁,翩翩走上过去共和王国的来时路。
而你站在那里,究竟又想要些什么?







